开始,握住她薄弱肩膀翻身压上去,一阵凶狠猛,送将她唇齿间的咿呀都撞得支离破碎。——
大早上天还没亮就云雨一番,幸好没有耽误正事。
完全磨合后,摸索到其中奥秘,沈蔷意不再有任何不适,睡醒一觉后除了腿根被他按得有点发酸外,整个人都容光焕发,精神抖擞。
还是和贺静生一同乘车下山,送她去了剧院后,他再返回中环。
沈蔷意一下车。贺静生就又开启了工作模式。
陈家山是他的贴身助理,陈家山在巴黎,另一个特助自然就接替了国内的工作。
车子开到公司楼下,还没到门口。
贺静生刚拨通特助的电话,司机毫无征兆一阵急刹车。
贺静生的身体惯性前倾,手机都差点甩出去。
“咩事?”贺静生将摔落的iPad捡起来重新放回面前的小桌板,沉着脸问道。
“sorry,賀生。”司机连连道歉,“係有人突然”
“贺静生!”
司机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车外一道女人尖锐的嘶喊声打断。
车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,仍旧能听清女人的喊声。
贺静生循声望去。
一个衣衫褴褛,灰头土脸,瘦得像骷髅一样的女人扑到了车窗前,面露狰狞地拍打,叫喊着贺静生的名字。
“你出来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熟悉的面孔时隔多年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竟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。
她已经不再像往年那样美丽,不过一如往常地,疯癫失常。
上次陈家山说看到了她,他不以为然。
没想到她还真来了香港。甚至找来了公司。
贺静生漠然收回视线。司机继续开车。
门口的安保已经上前压制住疯狂吼叫的女人,女人还在喊,“我是贺静生他妈!你们问他!你们问他啊!”
车子开到了办公楼下,司机拉开车门。
贺静生下了车,全程都没有朝女人那边看一眼,闲庭信步走进了办公大楼。
冷漠,不屑。
没人将这一插曲当真,只以为这个女人在碰瓷发疯。——
今天的演出仍旧是两点半,接近五点结束后